“不會讓我等失望的。”
但他卻一直不曾說,為什麽在張承歡叛亂以後,坐鎮帝都的皇城禁衛軍司令,到現在還無動於衷。
是他不知道嗎?
還是說,知道了而不為之?
若是後者的話,這裏麵,有代表了什麽含義?是明確的態度,還是——坐山觀發展的意思?
……
陳煜領兵在前,公輸墨騎馬跟在對方身後,兩側保護的是從上一次潰敗中活下來的禁衛軍殘兵。
這次進行阻攔,都沒有攜帶新式武器,依舊拿著最開始的單發自動步槍,不過,身上還是有點其他東西的。
至少腰上綁了一圈的手雷和煙霧彈,用來進攻和撤退。
當然,
還有自殺。
陳煜麵色明顯有點不太好看,至少自他上馬以後,就一直陰沉著臉,整個麵色,都顯得很是凝重。
畢竟,這次要對上的,是自家老首領的兒子。
但現在卻要兵刃相接,不是你死就是我活,要知道在對方剛來這裏的時候,他有多激動,想著能夠和他並肩作戰。
在這裏打下自己的赫赫威名。
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一個優秀的進攻手,能夠跟被張司令親自指定,跟隨六皇子來北疆長城的他,在作戰上,有著極為豐富的指揮能力。
“報告將軍,十二點鍾方向,發現敵人。”
陳煜抬手。
軍隊頓時停在原地,他站在最前方,運足目力看向前方,而後翻身下馬,收斂心神,聽著大地的脈動。
這些動作的專業度,和在戰時的警惕以及判斷能力,都無法挑出毛病,不說其他的,至少在這點上,公輸墨還是認為無可挑剔的。
這個人,不是庸才。
日後隻要不死,假以時日,沒準會成為一個和嶽無情範保羅等同級別的領兵大將。
雙方距離其實很近了。
所以,當陳煜趴在地上的時候,能夠明顯的感受到來自大地的顫抖,那是群馬奔騰時,傳來的聲波震**之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