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二人的接觸時日並不是長,不過,就這一兩天的相處來看,大致能夠判斷出,李若愚,就是這麽一個反複無常不按常理出牌的人。
與這號人之間的對話,最好不能往心裏去,否則,非得被氣死不可。
正如此時此刻。
試問,若不是親眼所見,誰會相信,一大副城主和狗頭軍師,會聯手來這麽一出雙簧?但,想著不久前,這三人還和女帝一同,配合了一出苦肉計,這麽算起來,眼前發生的一切,也就如同小兒科了。
勃朗寧取下隨身攜帶的酒囊,猛灌一口,借以打發心頭的抑鬱之氣。
“本領主也不過是想看看,到時候你怎麽收場罷了。”
“嗬嗬。”
李爵爺優然而笑,道:“不必領主大人操心,這點事兒,是我們的私事,希望你能替本爵保密。”
勃朗寧搖頭,這種事兒與他無關,保不保密什麽的,都和他沒有半毛錢的關係,他隻要商定好的原計劃能夠順利進行便已然足夠。
至於你中途要弄什麽幺蛾子,那是你的事兒。
純粹無感。
“李爵爺的私事,這點盡管放心,本領主,不會往外透露分毫。”
說完,冷笑一聲,揚長而去。
來得快,走得也不慢。
至少,在看到對方離開後,躺在**的公輸墨還是有點抓狂的,道:“就這?”
“就這!”
“為何不殺了他,一了百了,反正羅刹遲早會落入我們的手裏。”
李爵爺的目光落在公輸墨身上,顯得深沉。
道:“這麽久了,你還不了解本爵嗎?對於戰事,本爵從未害怕,像是傷亡什麽的,也不過是一竄數字而已。
像什麽,為了避免晨曦的傷亡和他結拜,都是屁話,沒有半點營養,他是誰?我是誰,負責不同,種族不同,信仰不同,你別以為就真個兒能夠走到一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