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,此戰當以凱旋而落下帷幕,稍顯遺憾的是,即使是在千軍萬馬的包圍中,也沒拿來方蘇的首級。
古三通表示遺憾。
李若愚沒說話,就看了他一會兒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,道:“你是真的狗。”
……
功過是非,自有史官筆下的刀去定論,等女帝百年未歸塵土,這一段曆史,也就會徹底揭露開來。
有人說,
這一場殺人不見血的陰謀,可死在皇城外的人,有何止是數萬?柳長風率領出去的那支部隊,掀起的腥風血雨,幾近屠城,因此,他也背負上了殺人魔頭的罵名。
當然了,
眼下還是一片欣欣向榮的。
張建國還沒坐暖和呢,便見女帝率領大軍從城外進來,而第一個衝到自己麵前的,不是別人,正是他親手培養起來的一代軍人——張承歡。
“父親。”
張承歡跪在地上,磕了三個頭,算是報答了養育之恩。
張建國死死的抓著龍椅,臉色鐵青,看著重新戴上王冠的女帝,眼睛幾乎快要噴出火來,他想不明白,甚至還有點莫名其妙。
怎麽,就輸了呢。
是啊,籌備如此之久,甚至不惜帶來了東征十字軍,外加堪比聖騎士的陸任甲,以及數萬地方私兵。
匯聚至少五萬以上的軍隊,竟沒能讓他在龍椅上坐上十二個時辰。
“動手吧。”
良久,張建國呼出一口氣,目光看向遠方,隻覺得這一輩子,也算是值得了,至少在臨死前,也曾踏上過帝國的權力之巔,受百官高呼了一聲陛下萬萬歲。
張承歡拔劍。
人頭落地。
於是,李若愚給他放了個假,雖然後者不願意,但還是在前者的威逼利誘下,脫下甲胄,騎馬去了暗月城。
美其名曰學習,實際上,對方早已暗中寫了一份信,讓那邊好生給他上上思想政治課,這家夥,親手殺了自己的父親,若說心裏沒陰影才有鬼了,隻能讓那邊給他疏導疏導心裏,否則不神經病才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