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對方的目光,時不時的落在王天化身上,藍青道:“小姐,這人,可別去找他。”
“此話何意?”
李若愚開口了。
既然公輸墨說他感染了風寒,所以嗓音有所變化,想來,對方也不會覺得奇怪。
藍青並沒有因為聲音的奇特而多想,反而理所當然的認為,人家都感染了風寒,還能對自己說話,這是對他的賞臉。
於是,
他低著頭,悄聲道:“這人,狠著呢,來我們江九市第一件所做的事,便是召集各大江湖門派,立投名狀,但凡沒有同意的,全被他給殺了,短短十幾天,便有數千人死在他的手裏。
我黑龍會,如果不是因為和當地的商隊有關聯,估計,也早就被他鏟除了。”
李若愚仰麵輕笑,道:“順著生,逆者亡,這,並不奇怪。”
“真要是這樣,對我們江九市來說,反而是一件好事,小姐有所不知,就拿我們本次來慶祝他的生辰來說,若不是被他抓住了命脈,我們是斷然不會過來的,不信,你們問問同桌的張鏢頭。”
看不出,這藍青,還是個話癆。
見對方不理會,藍青拿起筷子捅了捅對麵的男人,道:“張鏢頭,你說說,這次你為什麽來?”
被喚做張鏢頭的人,大概五十多歲,滿身的油膩氣息,應該是個商人。
張鏢頭苦笑道:“都是為了做點小生意。”
“小生意?你搞笑呢,誰不知道你張氏商行,在江九市是什麽地位?就我黑龍會的鏢局,如果不是你照顧,早就餓死了。”
“藍幫主過譽了。”
張鏢頭拱手,不在說話。
李若愚暗暗將幾人的對話記在心裏,同時,也不忘看了看四周其他人的神色。
正如藍青所說的那般,這些人,並沒幾個是來真心祝福的,相反,更像是帶著任務而來。
隨後起身,示意公輸墨不要輕舉妄動,自己反而穿著一身長裙,直奔後院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