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底是最早跟隨的人之一,盡管,當年是以敗將之身,被對方所擒,時至今日,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,因攻破一座公國,而不可一世的將軍了。
跟隨李若愚越久,便是被對方身上時不時所展現出來的氣勢給折服。
有時候他也曾疑惑,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,為什麽年紀輕輕,卻擁有與年齡一點都不相符的老成和謀略。
甚至一度認為,這是教廷或者天空城安插在晨曦的高級間諜份子。
對隨著時間的推移,他卻發現,不論是在戰爭上,還是科技發明上,對方,都有一種自信和運籌帷幄。
就好像,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那般。
勝也好,敗也罷,都在他的布局之內。
也許是察覺到了對方的套路,所以,他往往能夠在一時間,明悟對方心裏的想法,這種軍人,如果是在別人手底下做事,或許會被猜忌,被限製,被架空權力,但在李若愚這裏,一點跡象都沒有。
反而,對方會因為他的聰慧,而感到欣慰,那種欣賞的目光,是做不得假的。
李若愚上前,拍了拍嶽無情的肩膀,道:“勝敗之下,沒有對錯,故事,往往是由勝利的一方書寫,即使有敗軍之詞擾亂世人的心,但這,隻是雕蟲小技而,流傳不了多久,就會在最後呈現的結果中,而煙消雲散。”
嶽無情深吸了口氣,仰頭,專注的看著李若愚,道:“末將曉得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李若愚起身,朝著後院走去。
這幾天一直在奔波,還沒好好休息過,眼看拿下江九市後,攻下第二城的契機便悄然出現,他是斷然不會錯失良機的。
本想著自己親自出手,在對方降臨來談判的時候,將其誅殺,但他,真的有萬千個理由無法親自出手。
不然,難以服眾,大浪淘盡英雄,軍功上建立的基業,往往也會毀於軍功之下,因為,不得民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