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海十二城,有大江大河流過,雙江流域,留下了格外廣袤的平原地域,這裏曾是天災前的科技最為摧殘之中心,也曾是文明的傳承之地。
天災時,文明毀滅了,科技崩塌了,但土地還在。
絕大部分的百姓,將鮮血撒在了大地上,成為不滅的豐碑。
那時,對抗的是神明。
而今,卻刀刀看向了自己人。
屋內。
張中堂望著凝神平息,安靜喝著茶水的李伯爺,久違的心緒,忽然燒了起來,聽著屋外的金戈聲。
他抽出配槍,衝身後的親衛隊使了個眼神,殺了出去。
對此,李伯爺並未直至,依然安靜的看著這一切。
黑夜之下,無月色,卻有猩紅之光不斷在門前劃過,猶如赤練懸掛蒼穹,刺鼻的腥味,即使在沒有風的帶動下,也準確無誤的直撲每個人的鼻尖。
吸氣,是刺鼻的。
呼氣,卻帶著點點甘甜。
李伯爺舔了舔嘴唇,突然放下茶杯,望著膽戰心驚的上官琪,道:“就不想去看看外麵的風景?”
噗通。
上官琪雙腿一軟,陡然跪在地上,大聲哭泣道:“伯爺,不可啊,現在外麵局勢不明朗,貿然出去,隻怕會影響了伯爺的安危。”
“打得過嗎?”
李若愚幽幽說道。
上官琪指了指自己,張了張嘴吧,道:“打得過。”
聞言,旁邊的古三通卻嗬嗬笑了起來,他抱著劍,踏步走了過來,在李若愚耳邊低語了幾句,旋即又退守到一邊,沉默得像是空氣。
李伯爺的問話,自然不是問的上官琪。
通俗點來講,
他……也配?
一個臨陣,不戰而懼的人,有何用?何況對方早已成為了驚弓之鳥,若非對方先前自爆了名號,是城外西營參將,手下掌有三萬兵馬的話,他早就將其槍斃了,哪裏容他苟延殘喘到現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