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他去,不是去故意送死嗎?”
古三通抱著劍,走了過來。
他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自顧自的坐在旁邊的凳子上,他雖然不善於領兵打仗,但跟著李若愚,也算是見識過了不少殘酷的大戰場麵。
凜冬城之下,一劍斬掉獅虎聖騎士,北疆長城戰,力抗兩大聖騎士,甚至也曾麵對過堪稱千軍萬馬的獸潮,所以,他能一眼看出上官琪的恐懼,也能猜出李若愚的用意。
雖然,自打李若愚當上封伯以後,就很少用這些小計謀,即使要用,也犯不著他親自下令,不然,公輸墨這狗頭軍師要來有何用?倒不如丟進茅坑裏賭臭。
但當場麵從動不動就上萬人的大型常規烈性戰爭,降低到這種幾百人拉鋸戰的小場麵後,有些東西,就要親自動手了。
名望,他不看重。
生死,有古三通在,他也能全身而退,不至於讓這些人去當炮灰,去擋住敵人的進攻。
反正目的就是拖到天明,等待嶽無情的回援,好與早就埋伏在外的範保羅裏應外合,發動剿滅戰。
既然目的都是一個,那麽,他在與不在,都沒什麽區別。
隻是,事情要做到抽絲剝繭,萬事俱備,所以就容不得半點差錯了,稍有不對勁,情況就會直接逆轉。
這裏是大平原。
是水路縱橫的沿海地域。
沒法像是在陸地上那般,發動人海戰術或者戰術穿插,即使想穿插,也沒法去插,從哪裏插?
總不能從插在水裏吧。
而坦克和裝甲車,也不能發揮出應有的威力,反而會成為明晃晃的靶子,被艾爾蘭·克魯斯麾下的魔化戰士一拳一個小朋友給砸扁。
所以,
為了保險起見,他必須親自在這裏坐鎮,吸引敵人所有的注意力,這樣一來,就能轉移他們的重心,忽略掉為什麽遲遲不見動靜的另外兩隻兵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