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數十分鍾的搏殺,麵前的數百百姓,盡數死於上官琪刀下,使得這被人堆滿的街道,恢複了短暫的真空。
敵人後繼無力,過於分散,導致無法集結兵力來麵對這一千已經陷入瘋狂的士兵衝擊。
不過,一切都在林關東的掌控內。
得到消息後,他不動如山,從容不迫的指揮著後方的炮兵,直接朝人口密集處發射炮彈,數十發炮彈落地,每一次爆炸,都是一陣地動山搖,隻是瞬間就會出現一個缺口,鮮血彌漫,宛若霧氣炸開,哀嚎遍野,屍塊亂飛。
隻是這缺口剛剛出現,便被後麵的人擠了過去,再次填滿。
林關東喊道:“衝擊那座府邸,活捉李若愚,我可饒你們不死。”
人們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說什麽,巨大的炮聲,讓他們失去了聽覺,隻能在士兵的驅趕下,麻木的往前方走去,即使不走,也會被後方的人推著往前走,讓這寬敞的街道,再沒有多餘的空地來容納軍隊的立足。
他們很害怕,可怕又有什麽用呢?
前方是他們不願意麵對的人,後方,卻是用刀槍指著他們的人,往前走是死,往後退也是死。
……
李若愚在塔樓上,冷漠的注釋著這一切,百姓的死,他沒有半點的憐憫,相反,還覺得這是不可多得的美景。
如果你們不投降,又怎麽會有今日?
偌大的莞東城,常住人口幾十萬,如果都有血性,如果都有揭竿而起,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勇氣,又怎麽會出現今日這般殘酷的局麵?
麻木不仁的人,生的可憐,死亦何哀。
古三通看不下去了,在下一輪炮彈射擊而來的時候,抖了抖手,無名劍驟然出現,在虛空中劃過一道白色光影,淩空擊碎了幾顆炮彈,這並不是他的劍有多鋒利,而是他劍上的氣,實在過於強烈。
這個世界,是有武者的,即使不適用基因藥劑,也能鍛煉出強大的體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