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真的,他很懵,片刻之間,竟沒分析出到底發生了什麽,自己,是來尋找導彈的,這群人搞什麽鬼?
大庭廣眾跪在地上,這是,要讓自己徹底背上魔頭的名號嗎?
代理城主鼓起勇氣,道:“伯爺,礦區發生災難,也不是我想看到的事情,其實我們已經很小心了。
改革以後,就按照製度在嚴格的進行開采,真沒有刻意刁難人什麽的,誰曉得挖到深處,碰到了爆炸,導致洞內垮塌,一次性將那幾十人埋在了裏麵。”
說完,又是老淚縱橫的在地上磕著頭,眾人見狀,隻能跟著磕頭,待得抬起頭來的時候,額頭已經一片淤青,隱隱有血跡從中滲出,明顯是下了蠻力。
當然了,其實他心裏是沒什麽感覺的,甚至,還有一絲莫名其妙。
旁邊的小販,倒是免費看了一出戲,這些平時高高在上的官老爺,今兒個,也像個下人那般,跪在地上,照樣沒了尊嚴。
果真是一物降一物啊。
自打李若愚平定沿海十二城後,改革就在整個帝國內,拉開了帷幕,刮起了巨大的風暴,隨著柳長風順利凱旋,更是猶如定海神針那般,將一切不穩定因素全部按在了陰暗處,不敢再冒泡。
畢竟,
一個是敢屠城的殺神,一個是敢當著女帝的麵,砍殺四皇子,無法無天的魔頭。
隻是一個眼神,便足矣讓這群心肝兒炸裂。
李若愚自己看待自己,是無辜,但這茫然的眼神,落在眾人眼中,與森冷無意,哪裏敢和他對視,於是再次低下頭來。
驕傲,是在大權在握的情況下,如果李若愚不在這裏,那麽這群人,便是這裏的最高長官,自然不用產生惶惶之感,
晨曦立國接近百年,承平了幾十年,時逢而今的連天大戰,早就震醒了這群還在裝睡的人。
所以,出現眼前這一幕,也不怪他們,畢竟有先例存在,誰又敢輕易放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