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虎躺在踏上,光著綁著,大冬天的,說冷吧,可按照二十四節氣來說,已經開春了,說不冷吧,氣溫也就十幾度。
軍杖的滋味真不好受,戰時擾亂軍中會議,這可不是小罪,說真的,若不是看在對方是陸靖的左臂右膀。
就剛才那態度,李若愚就想一槍斃了他。
軍隊合並,無可避免的會出現各種問題,但,要分清是什麽時候,現在,是戰時狀態,容不得人耍脾氣。
這也是為什麽,李若愚要槍殺麒麟軍團一位將領的意思。
安虎不好下手,那他的手下總可以吧?
“這麽說起來,豹子被 殺了?”
“是的,將軍。”
“這人,有點狠啊。”
安虎吸了口涼氣,親衛正在給他上藥水,剛才被拖出去後,連著挨了三十軍杖,都說軍中人皮糙肉厚,可畢竟是人,甭管你的意誌力有多頑強,總不能直接無視生死,身體也總會有一個承受極限。
這不,三十軍杖打下來,幾乎讓安虎掉了一層皮,雖不至於到傷筋動骨的地步,可真的好疼啊。
皮都被打爛了,血粼粼的肉朝外翻開,慘不忍睹。
這時,
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正在上藥的士兵回頭看去,眼光頓時變得淩厲起來,安虎背對著對方,所以不曉得來人是誰。
士兵的動作,瞞不過他,他無法回頭,隻能勉強扭頭,用眼角餘光去看,同時問道:“誰來了?”
“在下,嶽無情。”
嶽無情率先開口,穿著軍鞋跨步而來,走到上藥士兵的身邊,奪過對方手裏的藥,道:“我來吧,你先出去。”
“你……”
那士兵麵色鐵青,就這麽被對方奪取了手中的藥,心裏一急,直接抽出了腰間的佩刀。
“你是來看我們將軍笑話的吧。”
“嗬嗬。”
嶽無情沒有回答,隻是再次揮了揮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