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頭落地,鮮血濺起老高,如噴泉灑向四周。
五百精銳十字軍,外加坐鎮此地的布雷頓,全部滅亡,一個不留。
偶爾有還未斷氣的,也被士兵補刀砍死。
看到這,李若愚放下手上的刀,轉身看向身後的大海,伸手,將布雷頓的腦袋提在手中,道:
“祝,安息。”
眾將士齊齊轉身,麵向大海,道:“安息!”
而這時候,又有一個好消息傳了過來,昏迷在船上的劉李星醒了。
他顫抖著身體的走下船艙,在士兵的護衛下,來到李若愚跟前,他看到了滿地的鮮血,也看到了還未來得及打掃的戰場。
滿地都是碎肉,甚至,還能隱約聽到斷斷續續的呻吟。
他知道,那晚的仇,算是徹底報了。
屈膝跪在地上,右手握拳放在胸口處,神色肅穆的道:“公子,請罰。”
李若愚歎了口氣,從口袋裏抽出煙,點燃,深吸了口,道:“無罪,何來懲罰的理由?起來吧,跪在地上成何體統。”
劉李星麵露愧色,道:“那晚本該去狙擊隱藏在暗中的斥候,卻因為心大,而觸怒了布雷頓,導致數十長槍隊的兄弟死在這裏。
僅此一罪,就該萬死。”
柳長風衝他使了個眼色,示意其不要多言。
劉李星麵露倔強之色,道:“公子。”
李若愚吐了口煙,看著劉李星,已經身後的諸多長槍隊隊員,略微一想,道:“自是該罰,但罪不至死。
這樣,死去的長槍隊隊員家屬,由你負責照顧,另外,這半年的薪水,就暫時別領了。”
“這。”
劉李星瞪大了眼睛,這算是懲罰嗎?
說實在的,他心裏很難怪。
出師未捷,還引來了災難,差一點讓李若愚都死在了這裏。
盡管犯了錯,可對方,依然原諒了他,想著,眼眶突然一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