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礦區,天氣還是很不錯的,喝完茶,李若愚感覺精神好了許多,起身走出辦公室,朝著車間走去。
這段時間,礦區的城鎮規模化已經越來越大,工匠按照他提供的設計圖,大刀闊斧的改造著這裏的環境。
僅僅一年,便與之前的荒涼有了天壤之別。
幹淨的水泥馬路,四周栽種著十幾米高的常青樹,後方,則是一棟棟刷著白漆的三層筒子樓。
作為礦區的人,按照他們的說法,這就是李若愚賜給他們的福利。
最開始人們心裏比較抵觸,總覺得這筒子樓跟監獄沒什麽兩樣,而且麵積太小,宛如鳥籠。
等真正住進去的時候,才發現了裏麵的好處。
說來也奇怪,兩室一廳的小房子,麵積還沒普通人家的一個院子大,可就這小小的空間,卻給人一種溫馨的感覺。
合理的設計和搭配,總是讓人賞心悅目的。
一時間,引起陣陣搶購熱潮,可惜這些房子無法出售,且名額有限,隻有對礦區有了巨大貢獻,才有資格住進去。
李若愚走在街道上,很是感慨。
人類對新鮮事物的接受程度,實際上很快。
當一件事還處於理論中的時候,人類會下意識的抵抗,潛意識對未知的東西,總會抱著畏懼的心裏,可當徹底落實,且享受到了好處,那接收的速度,才叫個恐怖。
這礦區,隱約間,有了現代化的影子。
隻是少了電。
沒有電,時代還無法進步。
至少目前是這樣的。
蒸汽機的最大作用是解放生產力,各大機械的出現,將從原始的手工勞作進化為機械代工。
因此也叫作蒸汽時代。
隻不過這時代的福利享受著無法平民化,畢竟蒸汽無法產生電能,除非能快四進行第二次電氣革命。
想到電,李若愚腦中頓時出現了一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