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,
沉默是今晚的康橋。
這裏沒有徐誌摩,
隻有爆破後的宅院。
李若愚尷尬的看著城主,欲言又止。
“我習慣了。”
城主淡定的將茶水一飲而盡,站起身,抖了抖灰。
未曾塌下來的圍牆,在秋風的吹拂下,搖搖欲墜,配合著李若愚的表情,一切,顯得如此安然。
許久之後,才聽到四周傳來士兵的驚呼聲,待看見院子的現狀後,無一不是張大了嘴巴,目瞪口呆。
“收拾幹淨,別留下痕跡,今日之事切不可多說,另外,若有人問起來,就說是房東拆了房子,打算重新蓋一所新居,明白嗎?”
城主點起煙,目光從眾士兵身上掃過。
拆房子會有這麽大的動靜嗎?眾士兵內心很疑惑,加上這刺鼻的硝煙味,隻怕誰都不會想到是拆房子吧。
帝都有煉金協會。
高手層出不窮。
他們若是過來,估計刹那就會識別這是火藥的氣息。
士兵們紛紛點頭,不受控製的咽了口口水,臉色蒼白,剛才,他們從城主眼裏看到了濃鬱的殺氣。
李若愚來到帝都,是絕密事件,不能走漏半點風聲,加上佩戴著雷管,更不容許消息輕易的傳出去。
雷管的威力他已經看到了。
很滿意。
那麽接下來,
想到此處,露出笑意,伸手揉了揉李若愚的腦袋,這家夥,半年不見,長高了不少,到底還是個孩子。
這麽想著,再次細細的看了下對方的臉。
雖然未脫稚氣,但麵孔日漸剛毅,有了鋒銳之色,或許是上了幾次戰場,又經曆過生與死的洗禮。
使得他帶著一股子同齡人不曾擁有的肅殺。
“走吧。”
城主跨過圍牆,對著外圍的親衛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,這點剛好被李若愚看見。
“是不是覺得我很無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