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畫麵就沒啥看頭了,但反麵的屠殺,和拿著笤帚掃地一樣,雁過無痕,亦或者說砍瓜切菜。
要論精彩的畫麵,無非是死亡前的恐懼和一槍不死的傷口混合著的慘叫。
總之,
映日荷花別樣紅。
羅賓是時候的拿出煙給李若愚點上,同時遞來一條幹淨的毛巾。
李若愚隨意擦了擦臉上的血漬,扔在地上,幽幽的抽著煙,衝樓上的士兵揮了揮手,眾人示意,収槍退回到包房。
隨後就有小二出來洗地了。
盡管當他們走進來就注定了要發生的事,可當親眼看到後,小二還是麵色蒼白,忍不住跪在地上吐了起來。
“不要緊吧?”李若愚柔聲問道。
小二勉強憋出個比哭還好看的笑容,結巴道:“謝……謝公子關心……不……不要緊。”
“嗯,那就擦幹淨吧,但會兒換一出戲,這曲兒,我是聽不慣的。”
“好嘞。”
小二打著招呼,呼喚著那些還在吐的同伴,加快了清理屍體的步伐,不出半個小時,地麵就煥然一新。
隻是白虎堂的後院,泥土又翻新了,那些長在上麵的樹很茂盛,枝繁葉茂,想來下麵是有極好的養分的。
“黑店。”
李若愚嘀咕道。
旁邊的小二嘴角一抽,道:“公子說笑了,店不分黑白,重在成分,就跟人心一樣,懂得識時務,不然這店,估計都躺下了。”
這番話,與剛才那跪在地上嘔吐的畫麵,形成了鮮明的對比,不由得,李若愚多看了他幾分。
“叫什麽?”
“回公子的話,奴才姓李名慕凡。”
“李慕凡?”
“是的。”
“和帝都李大元帥府什麽關係。”
“奴才親爹雖然是大元帥,但奶母是侍房丫頭,上不得台麵,本該被處死的,也是奶母心地善良,偷偷生下來,
為了活命,奴才五歲就出來了,一直在這裏打工,至今已有二十餘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