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武場前。
玉蝶帶領的玉族子弟,與丁族帶領的丁族子弟皆是氣勢駭人,一副必勝的姿態。
隻聽白發老者蒼老且嘶啞的喊聲在眾人耳邊響起:“比賽開始!”
玉蝶目光看向玉小成,輕聲道:“小成,你的境界在我們五人中最低,這場對戰丁家,你第一個上場。
想必他們丁家在第一場,也不會派出最強者。
你應當有機會取勝。”
玉小成連連點頭後,便向演武場上走去。
與此同時,丁家則是一位身穿金色戰甲,手戴金色鐵爪的男子向演武場走去。
其人眼眸金黃,不是還有金光射出,被他目光掃過者,皆是覺得陣陣寒意自心裏而生。
看著緩步走來的金甲男子,演武場為不由傳出滔天驚呼聲。
“啊啊啊!
丁家竟然派出了丁寧,他的實力,在我們城中年輕的歸元境內,可是排名第六。
那玉小成這下可慘了。”
“唉!
可惜啊。
玉小成還真是命苦啊。
雖然實力也不錯,可跟排名第六的丁寧比,實力還是差了一大截。”
玉蝶眉頭也不由一皺,心中也不斷在打鼓:“丁家這樣的舉動究竟是為了什麽?
怎麽會一上場就派出丁寧?
他可是丁家最強戰力。
難道他們是打算放棄爭奪傳送陣的冠軍了?”
此刻,最為糾結的還是立於場上的玉小成。
這跟他們原本的計劃完全不同,麵對丁寧,他自知毫無勝算。
丁寧不喜說話,隻是用一對狼眼死死地盯著玉小成,似是在看等待宰殺的獵物。
目光中的冰冷與殺意,讓玉小成不由在懷疑,自己是不是與眼前這丁寧有血海深仇,心中的恐懼則是在節節攀升。
許久後,丁寧似是察覺到玉小成內心的恐懼,忽然開口。
聲音中一片陰森死寂。
“玉小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