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時間的流失,看似平靜的西通邊城,其實早已暗藏殺機。
天家族內,天鷹目光陰冷,滿臉怨毒的坐於府內。
天金則是戰戰兢兢地立於天鷹身前,低著頭,完全不敢看向天鷹。
他自知,此次在爭奪賽中的表現與天鷹要求差距太大,這也直接破壞了天鷹的計劃。
此刻,天金心中的恐懼溢於言表。
即便天鷹是他的父親,他也無法從那恐懼中輕易走出。
他很清楚自己父親的性格,所有失敗者,在天鷹眼裏都是弱者,都沒有繼續活著的必要。
這一點,天擒與天鷹很像,應該是來自遺傳。
演武場上,從天擒滅殺同族,便可略見一斑。
良久後,天金終於是無法承受這讓人窒息的感覺。
哐嘡一聲,便是跪在天鷹身前,哀求道:“父親,此次都是那個...那個龍健。
若不是他,我們天家不會敗的這麽慘,大哥他也不可能被廢掉氣府,淪為廢人。
我們不能就這麽放了那小子。
還有...還有那玉家,更是不能輕饒。”
“廢物!”
聽著天金的話,更是讓天鷹氣急敗壞,當即便是一巴掌抽在天金臉上。
隨即說道:“若不是你兄弟二人沒用,我天家又怎會慘敗?
如今,還想在為父麵前把責任統統甩幹淨。
我天鷹怎麽就生出你們這兩個沒用的東西。
那玉家,不用你說,老子也不會放過。
還有那個該死的龍健,我定要他粉身碎骨。”
聽著天鷹將火氣轉移到了玉家身上,天金忐忑的心才算放下一絲。
戰戰兢兢的問道:“父親,此次我們輸掉了傳送陣的管理權,那神躍境強者留下的機緣,豈不是要白白便宜了玉家。”
天鷹冷哼一聲,冷笑道:“哼哼!
你以為,為父真的會把寶全壓在你們身上?
他們玉家雖然得了管理權,可想要得到那份機緣,還得問問我天鷹同不同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