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龍健已是忍無可忍,牙關緊咬,目光猙獰的盯著那無形的屏障。
“我就不信,我會破不開你,會被你困死在這地宮中。”
龍健雙拳緊握,拳頭上火紅岩漿不斷翻滾,咆哮著一拳拳砸向洞口處的屏障。
可讓龍健心顫的一幕再次發生。
他那熔岩拳身為聖級技法第二重,單說其威力,便已經可以開山裂石。
其中火屬性源氣更是具有腐蝕性。
可如今,麵對眼前屏障,竟然無法撼動其絲毫。
更可怕的是,那原本的火屬性源氣自帶的入侵與侵蝕地效果,對這屏障也是毫無用處。
一番轟擊後,龍健也是呆呆的看著眼前,泛著層層漣漪的屏障,心中悲憤欲絕。
“若是知道自己會被困死在這地宮中,說什麽也不會去煉化那天母火焰花。
這屏障實在太強,不愧是紫清聖女在神躍境所設。
如今的我,已經突破到歸元境六段,竟然在施展聖級技法的情況下,都不能將其撼動絲毫。”
看著眼前的層層漣漪,龍健一時間也想不出辦法。
隻能一屁股坐在地上,隨手取出一壇裂魂釀,喘著粗氣,大口大口喝著酒。
喝著這熟悉的味道,看著眼前的地宮,龍健不由的有些思念白老,好似此時他身處靜園洞一般。
“若是師傅在,這地宮定然無法將我困住。
可惜...。”
想到此處,龍健心中不由自嘲一笑。
他隻覺得此時的自己,越來越不像自己。
原本他就無依無靠,凡事都是靠自己去爭取。
可白老出現後,他便越來越依賴白老。
甚至很多時候,沒有白老在身邊,他都沒有了安全感。
也是因為如此,白老才為了救自己,陷入沉睡。
想到此,龍健心中的自責再次升起。
聽著地宮外震耳欲聾的廝殺聲,一壇裂魂釀已經被龍健喝的幹幹淨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