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時候約見雪狼傭兵團的時候,你直接以自己的名義吧,淨土的名義是肯定不能用了。”
既然對方拒絕了淨土,那麽對方的胃口肯定不小,如果是在以這個名義邀請,那肯定不會有結果。
徐凡點了點頭,這個道理他還是能夠明白的。
就算是林森不說的話,他也不會以淨土的名義,他還沒有愚笨到那種地步。
兩個人並沒有說太久,隻是約定了第二天下午見麵。
當然這個見麵,徐凡也並不是沒有準備,他也沒有打算以自己的真麵目去見雪狼的首領,畢竟危險在暗處,他又怎麽能夠知道呢。
“你就在這裏吧,我去前麵見見他,等到時候我給你打手勢,你再出來。”
到了約定的地點,徐凡讓林森藏了起來,這次會麵雖然是兩個人來,但是畢竟是單獨約見,他出麵直接就是把這件事弄得不好看了。
林森也沒說別的,直接找地方躲了起來。
“不知這位少年見本首領有何貴幹,我們貌似不相識吧?”
雪狼的首領皺著眉頭看著這個年輕人,眼中充滿了打量的神色。
雖然他戴著一個麵具,但根據身形還有氣質外貌來看,這是一個年紀不算大的小夥子。
“冒昧打擾,之前的時候,我聽說你們得到了一個玉雕,對嗎?而且你們並沒有打算把這個玉雕給交出來,
我來是想問一問,你們能不能把這個玉雕給賣給我,價格是可以好商量的。”
徐凡剛一出現在約定的地點,雪狼首領就說話了,徐凡用了這段時間以來最溫和的語氣跟他們打著商量。
畢竟玉雕還在他們的手裏,而且他們都沒有賣給淨土的人,如果他們能夠這麽輕鬆嘍,就把玉雕賣給他,他還覺得這件事情太簡單了。
俗話說的好,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無,誰知道這個雪狼的首領打的是什麽算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