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凡的這副愛答不理的嘴臉擺在德文的麵前,這讓德文真想狠狠地錘在他臉上,剛剛準備要出全卻又收了回去。
“你這是什麽意思?是在瞧不起我們嗎?我告訴你小子不要囂張的太厲害了,否則吃不了兜著走的可就是你了。”
他喊的聲音很大,喉嚨都有點嘶啞了,可是卻依舊換不回來一句回應,不過他沒有失落,更多的是憤恨。
“嘶,你輕點兒,感情這不是你的肉,你不知道心疼。”
徐凡撩開了自己的衣服,將傷勢之處**在外麵,讓隨同她一起來的朋友為他上藥,這白色的藥粉輕飄飄的撒在徐凡的傷口上。
讓他疼痛不已,有點急躁的徐凡,麵對因藥粉的接觸而導致的疼痛可謂是抵抗力極弱。
“我說你就忍著點兒吧,當然會疼了,我這已經是很輕了,再這麽多事兒的話,你自己去上藥好了,別不知好歹。”
在一邊為徐凡勞作的朋友也有些不耐煩了,畢竟好心卻遭到了這樣的怒罵,不過他也已經習慣了徐凡這種性情,彼此之間這種話也早就成了玩笑話。
“別呀,這都快上完了,你這和說話說到一半就憋回去有什麽區別?”
再次上路,利用上次在醫院講貨的那些物資,幾個人的傷勢已經明顯減弱,深感體力也恢複了不少,最近所經曆任務的強度遠不比以前了,這是他們所唯一慶幸的。
像這種安謐沒有戰爭的時間可真不常有,可在他們正享受這種時光的時候,安娜突然有些驚慌失措的來到他們麵前。
“不好了。”
安娜小聲說完之後又往後麵看了一下,他如此的謹慎,看樣子是被嚇怕了。
“我總覺得身後有誰在跟蹤著我的車隊,有幾次我一回頭就會看到黑色衣服的蹤影,不過等到我第二次回頭的時候。
這身影就不見了,這撲朔迷離的著實是有些嚇人啊,指不定什麽時候又喔子人蹦出來要了我們這一隊的小命,由於別人在暗,我們在明,雖然想解決這一問題,可是誰也不敢動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