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從帝城而來的人,誰再動他,死!”
獨眼掃了眾人一眼,麵無表情的喝道。
眾人唯唯諾諾,點頭稱是,光頭的十幾個手下,就勢散去,再不跑留著等死不成。
就算獨眼不說,也沒有人再敢找帝梟的麻煩,連擁有氣血境三重實力的光頭,都死在了那小子的手裏,誰還敢動他。
就算他們是囚犯,就算這輩子都不太可能離開祁山礦,但他們還是想活著,誰想主動去找死。
又有獨眼護著,整個祁山礦,有誰敢忤逆獨眼。
“算他們運氣好,你再晚來一會兒,說不準會死更多的人。”
帝梟笑道,自顧在祁山礦遊走,觀察四周的地勢。
除了能初入祁山礦的山口外,祁山礦四周大多是絕壁,要麽就是礦洞,都不是逃生的好去處。
“看來要離開祁山礦,隻有那處山口了!”
帝梟心中暗道,程武那個狗東西,倒是給他挑了一個絕境之地。
他仔細目測了一下,獨眼所在的屋子,到山口的距離,以及各個方向、各個地點,與山口之間的距離,又大致估算了一下,以自己的速度,最快能在多長時間內,逃出山口。
而隨著自己實力的恢複,這個時間一定會越來越短。
天黑之後,帝梟又回到了獨眼的屋子,篝火上的烤架,又多了一大塊凶獸肉。
“這是熊肉,老子好不容易才弄回來的,那裏還有熊掌,你自己弄著吃吧,老子沒工夫伺候你。”獨眼道。
“謝了!”
帝梟道,並未多言,這份情卻是記下了。
兩人隻是萍水相逢,到不了稱兄道弟的地步,況且獨眼是要殺他的,以兩人之間的關係,獨眼肯做這些,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。
看得出來,為了弄到熊肉,獨眼費了不小的力氣,冒著極大的凶險,身上還有傷痕,盡管獨眼有意遮掩,帝梟還是看到了他身上的血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