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程武那狗東西,獨眼的臉上,頓時湧上了一抹盛怒之色,眼神可怕的嚇人,恨不得要吃了程武一般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獨眼怒極反笑,“老子當然想親手宰了那狗東西!我這隻眼睛,就是那狗東西弄瞎的!妻兒都在那狗東西關在府內!”
帝梟頓時全都明白了,為什麽獨眼對程武恨之入骨,在趙烈那些軍士麵前,大罵程武狗東西,卻還是在祁山礦,替程武處理麻煩,原是妻兒皆在程武之手!
“獨眼,你我聯手入荒城,宰了程武那個狗東西,救回你的妻兒,如何?”帝梟道。
“什麽?”
獨眼一愣,詫異的看著帝梟。
入荒城,殺了程武,這太大膽了,連他都不太敢想。
“帝梟,你現在就可以離開的,根本沒有必要冒這個風險。”
獨眼道,趙烈以及其手下的百餘位軍士全都死了,隻剩下一個懦弱的苟安,他又不忍對帝梟出手,帝梟完全可以一走了之,沒有必要冒險。
去荒城,入城主府殺程武,猶若闖虎穴一般,掃有不慎,就是身首異處的下場。
要知道,城主府內,塑我境的高手,可不止一位。
“我可不是一個受了欺辱,遭人謀害,就輕易算了的人!就算你不去,我自己也會去荒城走一遭,殺了程武那個狗東西,讓滄瀾一族知道本殿逃了!就是要讓他們每日擔憂,提心吊膽!”
帝梟低沉道,程武被滄瀾一族收買,要在祁山礦謀害自己,但在帝梟看來,程武這種人隻是一個小角色,殺程武並不重要,重要的是要告訴帝瀾,他沒有死在荒城!
“好!”
獨眼喝道,雙眼仿佛燃起了戰火,他決定要放手一搏,就算是失敗了,大不了死在城主府,若是成功,從此就可以帶著妻兒,遠離荒城,一家三口從此過上安穩的日子了。
帝梟看向苟安,戲虐一笑道,還好留著這個膽小如鼠的家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