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老駕著車輦,緩緩駛入荒城,這座邊陲之城,到了這個時辰街道上略顯寂靜,城門除了士兵之外,沒有一個行人。
“站住!幹什麽的?”荒城大門口,有士兵例行檢查,攔住了車輦,“不知道現在是夜禁的時候嗎?”
“我們是皇都來人,讓路!”
葛老喝道,拿出了一張金牌,上麵刻著龍紋,盡顯尊貴。
攔路的士兵頓時啞然,皇都來人,他們怎麽惹得起,雖然他們是最普通的士兵,從未見過這樣的金牌,但是再傻也能夠看出那金牌的不凡。
龍紋是皇家的象征,在九州皇朝除了皇家,還有誰敢在金牌上銘刻龍紋。
“帶我去見你們城主!”葛老道。
值守的士兵不敢怠慢,在I這個時辰叨擾城主大人顯然是極為不合適的,但在他們眼前的是手持龍紋金牌的人,怎敢怠慢。
士兵引路,葛老駕著車輦一路疾馳,直奔城主府而去。
到了城主府,葛老下車,亮出龍紋金牌,著人稟告,得到的卻是相當怠慢的態度。
“城主大人吩咐過了,讓小的帶路,引你們去安置之所,你們都不必見城主大人了。”
一個叫苟安的下人滿臉的不屑道,一對鼠目盡是譏笑之色。
皇都已經傳訊給荒城的城主了,一個重罪的皇子,被發配到荒城,與犯人又有什麽區別,因此荒城的城主滿不在乎,隻派了一個下人接待,自己則是酣睡去了。
而這個叫苟安的下人,別的本事沒有,倒是極會察言觀色,見到城主的態度很敷衍,才敢這般肆無忌憚。
“你敢不敬!”
葛老的眼中頓時湧上了一抹怒意,再怎麽說帝梟也是九州皇朝的皇子,一個邊陲之城城主府的下人也敢敢譏笑?
“我有何不敢?不就是從皇都來的犯人嗎?不管你從哪來,犯人就是犯人,不讓你們去幹苦役,已經是城主大人開恩了,怎麽著,你還敢在城主府前放肆不成?”苟安挺著腰杆,手拿著一根軍棍,指著葛老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