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天宇雙眼陰森,不肯罷休,冥魅、薑若曦等南乾靈院弟子的臉色,皆是變得沉重了起來。
帝梟的手裏緊握著荒古塔,對方身上寶衣不凡,隻有荒古塔才有可能破開寶衣的防禦。
· “辰天宇,都知道你是北坤靈院的不世之才,但四大靈院弟子之間的切磋,到這樣的程度,已經夠了,你若是不肯罷休,也太不把南乾靈院放在眼裏了。”
薑若曦嬌喝道,俏臉微寒,在她看來,辰天宇仗著境界和修為壓製梟一頭,參悟了北坤靈院的強大道法,又有寶衣護身,對梟來說,已經極為不公平。
大意之下,在梟的手裏吃了大虧,自感受了極大的侮辱,不肯罷休,難不成要置於死地才肯收手?
其他南乾靈院的外院弟子們,在這個時候齊心圍了過來,湧起一股股不弱的靈力波動。
“冥魅、薑若曦,你們兩個是要為了這個出身荒野的小子,與本公子為敵嗎?”
辰天宇陰沉道,他知道兩女的身份,以及背後的古世家,天資驚人,出身不凡,是南乾靈院網羅來的內院天才。
當初北坤靈院的長老們,也看中了冥魅、薑若曦的天資,想收為北坤靈院的內院弟子,被南乾靈院搶了先。
“同為南乾靈院的弟子,難不成本姑娘還會幫著外人,對付本院弟子嗎?”薑若曦反問道。
辰天宇臉色難看了下來,他不想對冥魅、薑若曦動手,無論兩人的實力,還是背後的勢力,他都不想招惹。
他目光掠過兩女,看向帝梟,冷哼一聲道:“你也隻會躲在別人的後麵嗎?”
“剛才輸的可是你,若非你身上的那件寶衣,你現在已經趴在老子麵前起不來了!”
帝梟凶戾道,他眼神桀驁,神態張狂,身負一種無敵氣韻,挑釁一般的看著辰天宇。
“你若不服,扒了你的寶衣,再來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