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林間的一片空地上,十幾位南乾靈院的外院弟子被堵在這裏,憤憤不平,怒到了極點,與八名其他靈院的弟子大戰。
他們占據了人數的優勢,卻根本不是這八個人的對手,幾乎是一邊倒,反被這八個人羞辱,被人嘲諷。
“北坤靈院的人,你們不要太過分了!”
一名南乾靈院的弟子怒道,他嘴角淤青,身上都是血跡,臉色蒼白,受了重創。
他的憤怒,反而成了北坤靈院八名弟子的笑柄。
“哈哈,過分又怎麽樣?”
“十多個人,連我們兄弟八個都打不過,南乾靈院到底都招了一些什麽廢物啊?”
“畢竟是排名最末的靈院,都是廢物也很正常。”
……
北坤靈院的人哄笑,他們實力很強,周身靈氣雄渾,隱隱散發出大道力量的波動,境界很高。
論實力,十幾位南乾靈院的外院弟子,與北坤靈院的這八個人相比,的確存在著不小的差距。
“你們又有什麽好得意的,北坤靈院的不世之才,還不是敗在了我南乾靈院一名外院弟子手裏!”
一名南乾靈院的弟子反嘲諷道,這幾日的時間,帝梟與辰天宇之間那一戰的結果,還是在南乾靈院的眾多弟子之間傳開了,並且傳入了不少其他領院弟子的耳朵裏。
北坤靈院的八個人聞言,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。
任何一個靈院的不世之才,對戰四大靈院所有的外援弟子,都應該是完全的碾壓才對,辰天宇卻在南乾靈院外院弟子的手裏吃了虧,無論對辰天宇個人,還是整個南乾靈院來說,都是一種極大的恥辱。
“那一戰,勝負未分,辰天宇隻是一時大意,讓那小子僥幸鑽了空子而已!他若是有膽子出現,不需要辰天宇親自動手,我單手就能幹掉他!”
北坤靈院的一名弟子厲聲道,身上的氣息,達到了銘骨境大成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