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阿,阿傑愚笨,還請聖僧指點迷津。”
“我想要你見她一麵,然後原諒她。”林炎說道。
阿傑有些苦澀地一笑,說:“若是聖僧要我原諒,那我便原諒,何必再見她一麵呢?”
“阿傑,我多此一舉不為什麽,隻是希望今後的你能夠放下心魔,安安心心在這裏為了自己而活。”林炎拍了拍阿傑的肩膀,他知道,這個要求有些強人所難,推己及人,若觀音菩薩害死了自己唯一的朋友,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否原諒他。
但是一直活在過去的人,怎麽能擁有新生活呢。
阿傑的眼中又有一絲光亮。
“和我去見她一麵,原諒了她之後,便徹底忘了她,好嗎?”
明白了林炎的良苦用心後,阿傑忍著眼淚點了點頭。
在林炎師徒的住所,阿傑見到了那個曾經給予他痛苦和恐懼的女人,忍不住心理憤恨不已,但此刻的女人已然變成了另一副模樣,讓他感覺十分陌生,對她的恨卻提不起來了。
“妙善姑娘,你可還記得他?”
妙善自然是沒見過阿傑,感覺得阿傑有一絲似曾相識。
但她還是搖了搖頭。
“他本是你曾經養在蓮花池中的一條金魚,後來有了靈性得以化形成人;”
“後來,你的一位姐姐為了自己的私利,便把自己身上的汙穢轉移到了金魚的身上,並讓金魚來人世間行惡,為她繼續牟利。”
“金魚心善,但迫於你姐姐的威脅,隻能帶著心魔苟活,忍受著日日夜夜的痛苦與愧疚;”
“而今,你的姐姐惡有惡報,金魚也被好人所救,但金魚內心的傷痕又該如何撫平呢?”
林炎默默地說著,編造出了一個亦真亦假的故事。
信以為真的妙善早已哭得梨花帶雨。
她是真的心地純善,為金魚的遭遇而傷心難過。
“妙善姑娘,你也別難過了,人家金魚精都還沒哭呢。”林炎輕笑著,拭去了妙善眼角的淚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