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說什麽!不管舅舅的事!”
易文科見此,也不與其爭論,而是把酒壇上的酒蓋打開,慢悠悠的給自己斟了一杯酒。
注意,是隻給自己斟酒,至於李承乾,易文科並沒有搭理他。
李承乾雖然被美酒勾了心魂,但是易文科這麽一次又一次的戲耍他,把他氣的夠嗆。
“易文科,你信不信本太子把你直接綁著,讓你永遠出不去,隻能在這給本太子釀酒!”
易文科聽到李承乾的威脅,絲毫不慌,反而是一臉淡然。
“把我綁這?太子哥哥可真敢說!”
“剛才我可是在太子府外麵,大嚷大叫了許久,路過的行人早就注意到了我!”
“你說太子綁架未來駙馬爺,這罪可不輕吧!”
李承乾聽到易文科的話,臉色已經逐漸變得鐵青,要不是因為這易文科是未來駙馬爺,自己早就把這小子綁起來了,狠狠的揍一頓了。
突然,這李承乾就笑了。
“哈哈!開個玩笑!不至於!不至於!”
“你說怎麽辦就怎麽辦!”李承乾笑著看向易文科,眼睛中卻藏著一絲詭譎。
易文科也報以微笑,“那妹夫我可就不客氣了!”
“不用客氣!不用客氣!”此時的李承乾,已經預想到,自己逃脫不了被坑的命運了。
“這壇酒,可是我新釀的,連我嶽父大人還沒來得及品嚐,我酒帶給太子哥哥你品嚐了,我這賠罪的歉意不小吧!”易文科說的極為真誠,容不得易文科有半分的反駁。
李承乾點頭,他自己也感覺這易文科說的很有道理,但是總感覺有什麽不對勁,卻說不出來。
“我打算將這一壇酒都贈於你,難道太子殿下作為長輩不回贈妹夫我點嗎?”
“這叫禮尚往來!”易文科本來想坑錢的,可是看到李承乾這滿屋的收藏品,就立馬轉了主意,畢竟這寶貝可是比這金子值錢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