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弄錯了,我什麽都不知道,隻是一隻小鬆鼠。”
沈重一邊解釋著一邊琢磨起來。
“雖然說單身久了,看一隻兔子也有點眉清目秀的,倒是我不是那種人!我怎麽可能乘人之危呢?”
“不對啊,我本來就不是人,而且那隻是一隻兔人,也不算是乘人之危啊。”
看到沈重話說到一半突然不說了,菟飛頓時怒了,他指著沈重喊道:“你果然有那種心思,我要跟你決鬥!”
“玲兒是我的,我不準你娶她!”
“菟飛,你在做什麽!”
這個時候菟玲兒帶著食物衝了進來,她一臉惱怒的看著菟飛。
“你不要胡說八道!”
“我胡說八道?我都聽見了,族長剛才就跟你說的這個。”
“玲兒,你不會同意的對嗎?”
“不,我同意了。”
菟飛這個時候隻感覺天旋地轉,他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菟玲兒,隨後他仿佛是想到了什麽,一臉肯定的說道:“玲兒,你說,你是不是被逼的?”
“你肯定是被逼的,是族長逼你的對嗎?”
“不對,族長肯定也是被逼的,就是這個家夥!”
“這個小豆丁才是罪魁禍首!”
菟飛再次將目光看向沈重,眼中的怒火都快噴出來了。
“我還是要跟你決鬥!”
沈重之前一直在那看戲,沒想到最後看戲又看到自己身上來了。
沈重扣了扣鼻子。
他摳了兩下,有些惱怒的放下爪子。
挖鼻孔都沒有以前那麽爽快了。
他來到菟飛麵前,居低臨上的看著他。
“你這個家夥不要搞錯了,我什麽都不知道,你找我也沒用。”
菟飛冷哼一聲:“你這是怕了吧?雖然沒有證據,不過我懷疑你是個假神使!竟然連我的挑戰也不敢接受!”
這個時候沈重則是樂了:“雖然我從來都沒說過我是神使,不過你既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,那我就跟你來一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