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經市。
吳歌與陳子銘坐在出租車上。車跨過了西經大橋,開往普明宮的廣場。
司機是西經當地的漢子,有著典型的西經人的特征。黑皮膚,高顴骨,寬大的骨架。他的性格也有著西經人的爽朗與淳樸的特征。
他說話帶有一點口音。
“兩位是頭一次來這裏吧?”
吳歌:“沒錯,您的眼力真好。”
司機哈哈一笑:“頭一次來這裏的遊客,第一站都會選擇普明宮。”
“那個地方適合很特別。”
“這人呐,都有對不起別人的地方,都有對不起自己的時候。大家都是一樣,誰也不能說自己是個絕對的大好人,也不能說是個徹底的大壞蛋。但是別人可不那麽想,他們覺得你壞,你就壞,覺得你好,你就好。”
“但是普明宮就不同啦。你好,它接納你。你壞,它也接納你。所以啊,大家不管現在是好是壞,都喜歡往那裏去。”
吳歌笑了笑:“看來我們確實來對了地方。”
“嘿,二位如果去了那宮殿裏,一定要去轉一轉那個轉經筒。”
“哦?有什麽特別之處嗎?”
“說實話,要是讓我說,還真不好說。隻能是自己去體會。你們到了,摸了摸,轉一轉,自然就明白了。”
“謝謝。”
司機師傅又和兩人說了說當地的神話與趣聞,吳歌笑著傾聽著司機的訴說。陳子銘坐在一旁,他望著窗外的風景。
馬路兩側是低矮的平頂房,或是兩層,或是三層,皆是白牆紅頂,與大城市高樓大廈的建築風格迥然不同。
路上依稀有若幹行人,他們不急不緩地走著,不像大城市那些人們快步穿行在街道上。這裏的生活節奏顯得緩慢而舒適。
偶然間,陳子銘發現有兩個成年男性,他們身前掛著髒兮兮的像氈子一樣的東西,雙手掌心係著木塊,口中在念叨著什麽。走幾步,便會匍匐在地上,然後站起身,拍著木板,再走幾步,便再次匍匐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