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近一周的旅行結束了,吳歌與陳子銘坐著飛機返回S市。
張啟沒事,隻是受到了驚嚇而已。他們與張啟告別,互相沒有留聯係方式。陳子銘將張啟的手包還給了他。
大家都很奇怪,為什麽從百米高的懸崖下摔下來,兩個人都沒事,隻有吳歌受了點皮外傷。吳歌隻給了簡單的解釋,是神山在保佑著他們。
在回去的路上,吳歌沉默不語,陳子銘嚐試與吳歌交流,但是他發現吳歌隻是笑笑,並不說話。陳子銘隻是覺得吳歌還沒有從跌落懸崖後的惶恐當中回過神來,他不好再與吳歌多說些什麽。
回到S市的機場,兩人分手告別,陳子銘想要打車送吳歌一程,被吳歌搖手拒絕。於是兩人就此分別。
當晚,吳歌返回了基地,也就是那座隱藏在市中心的矮樓當中。
進了屋,客廳裏麵空空的,沒有人。
吳歌以為大家都休息了,便躡手躡腳地換了鞋子,來到沙發旁坐了下來。他脫去了破損的外套和T恤,露出了裏麵的硬朗的肌肉。據說,肌肉是人類健康與力量的象征。
吳歌解下脖子上圍著的破布,他摸了摸裏麵破損的皮膚,然後從茶幾上抓起鏡子照了一下。鏡子當中他的脖子上破皮之處泛著藍光,還有一抹電花閃爍了一下。
他並非是不想理會陳子銘,並非是不想說話,而是與這抹電花有關係。
這時,從走廊的盡頭轉角處,出現了劉柳的身影。
“喂,吳歌。”
吳歌抬頭看去。
“進來,老太太叫你。”
吳歌點點頭,將外套披在身上,進了會議室。
進屋後,吳歌才發現大家都在裏麵。他就近找了個座位坐了下去,屁股還沒坐穩,王雨琪便迫不及待地開口問道:“吳隊長,這幾天有什麽收獲嗎?”
吳歌搖搖頭,用著一種聽起來很不真實的聲音回複:“遭遇了許多事情,沒有來得及詢問。”他的語言與往日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