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在厙狄娜紮的角度,她覺得是這些女孩們自發地積極工作,自發地幹得熱火朝天。
她隻是將她們的工作分配更加優化而已。
但是厙狄娜紮聽見薛紹這麽說,她仍然十分感動。
原來駙馬爺是心疼這些女孩勞動辛苦。
此前聽公主殿下說,駙馬爺每晚都要公主侍寢,把床榻弄得很亂,把公主弄得很累。
本以為駙馬爺不懂得憐香惜玉。
但後來聽說駙馬爺其實對公主殿下寵愛備至,百依百順。
其實看公主殿下雖為人婦,卻仍是那般天真爛漫的樣子,就知道駙馬對公主殿下必是極疼愛的。
看來駙馬爺果然是個極懂得愛惜女性的男子。
厙狄娜紮感動之下,說道:“娜紮知道駙馬爺的意思,必遵照駙馬爺的囑咐,重新調配工作時間。”
薛紹瞧瞧厙狄娜紮的神色,他覺得這胡姬沒真的聽進去。
而且瞧瞧現場這些女工們幹得熱火朝天的正起勁。
他有些無語。
瞧瞧這些女孩,一個個好吃好穿的模樣,看上去都是好人家的出身。
都是沒經過社會摧殘的溫室花朵啊。
真放到資本主義原始積累時代,你們這一個個還不被吃幹抹淨?
幹得這麽起勁圖啥?
信996那套鬼話?
趕著被杠杆割韭菜嗎?
趕著被虛假消費套路嗎?
掙的錢都給資本收割了,你們不嫌累嗎?
薛紹搖搖頭。
一場穿越,還得當資本家壓榨血汗?
此非吾所願啊!
還是當鹹魚好好享受生活的好。
薛紹想著該怎麽再和厙狄娜紮說說。
不能讓這血汗工廠幹得這麽起勁啊!
薛紹走著走著,走過位於前麵兩間大宅院的血汗工廠。
來到第三間宅院,這裏是囤積製藥原料和器具的地方。
薛紹走進庫房,頓時驚住了。
隻見庫房裏麵齊齊整整地堆滿了各種各樣的藥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