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不群愣愣。
我禍害駙馬?
我都成這樣了,你還說我禍害駙馬?
雖說駙馬長得帥,但不能這麽厚彼薄此吧?
誰特0麽才是你的狗腿子啊?
駙馬雖說長得帥,但沒幫你做過什麽啊!
我幫你平了多少爛賬?
你有多少見不得人的數目在我手上消失?
就說上個月逛平康坊你非要同時點四個花魁,那八萬錢誰給你做掉的?
美其名曰采陰補陽,以登仙途。
就你這腎虛陽虛氣虛的老身板,半個花魁娘子你都消受不起。
你要真把四個花魁娘子都給消受了,說不定當晚你就真的登仙途了。
你這般浪費公款我說什麽了嗎?
我要你分一個花魁娘子給我了嗎?
張不群忍著氣,激動道:“相爺明鑒!駙馬燒了戶部二十天的文書檔案,眾飛騎卻不肯抓駙馬歸案!”
裴炎嫌棄的目光中增添了幾分鄙夷,問道:“你是告駙馬的狀?還是告飛騎的狀?”
張不群愣住。
裴炎越發嫌棄道:“怎麽我收的盡是你這種腦子不清楚,又嫉妒賢能的汙濁之徒。”
張不群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你說我是汙濁之徒就算了。
你也幹淨不到哪兒去!
大家彼此彼此!
但你說我嫉妒賢能是幾個意思?
張不群忍著氣,說道:“相爺。戶部二十日的文書,給駙馬燒了,駙馬當場認了這個罪責,這是嚴重瀆職!請相爺治其罪過!”
裴炎掩著鼻子,簡略聽張不群說完事情經過。
裴炎歎道:“你說你針對誰不好?非要針對駙馬?誰不知駙馬美名蓋世?你這不是冒天下大不韙嗎?”
張不群:“相爺!駙馬瀆職……”
裴炎:“小張啊。你什麽都好,最大的缺點就是愛嫉妒賢能。”
張不群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裴炎:“你還有一個毛病,就是腦子不清楚。你讓北衙飛騎去捉拿駙馬?如今駙馬在軍中威名正盛,誰肯這麽做?還有裴行儉那夥虎狼之徒鎮著,領著軍中俸祿的誰敢動駙馬一根毫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