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不群拿了雞毛令箭,神色一凜,露出陰冷之色,冷笑道:“此事耽擱不得,還望駙馬爺配合,否則別怪張某不客氣。”
薛紹:“那什麽。淨身,是得脫光衣裳?”
張不群冷笑:“這是當然,淨除外皮,才能驅除凶穢。”
薛紹:“隻脫外衣成嗎?畢竟這天冷,真脫光了別給凍著了。”
張不群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薛紹:“成不成?別討價還價,行的話馬上就來。”
說著,薛紹把穿在外麵的襴袍脫掉了,走向那驅邪法陣。
張不群萬萬沒想到薛紹這般痛快,他愣著神。
薛紹:“你犯什麽愣?要辦事就快些,夜長夢多,懂嗎?!”
張不群瞧著薛紹這趕著要進驅邪法陣的姿勢。
這……
他還以為得花好一番功夫才能逼著這駙馬爺就範。
沒想到駙馬爺自己趕著要給驅邪。
薛紹瞧著張不群還愣在那兒,他索性把中衣也脫了,隻穿著內裏的單衣。
薛紹:“就這樣了!行不行?好歹本公子是個男兒丈夫,脫光了也不合適你說是不是……你特0麽扭扭捏捏的,還是不是男人!?能不能幹脆點利索些!瞧你這印堂發黑滿臉灰暗的模樣,活該你倒黴……”
張不群給薛紹一通罵,他回過神來。
張不群:“行行行,快進法陣來。”
薛紹趕忙就走進法陣裏頭。
這時,隻見沿著太液池畔快步走來一行女官的身影。
為首的少女明眸皓齒,穿著一身紫色霓裳長裙,腰間係著醒目的玉帶,一看這身打扮就貴重非凡。
正是李令月。
李令月遠遠瞧見薛紹身上脫得隻剩貼身的單衣,站進法陣裏頭,她心疼得杏眼含淚。
李令月大喊:“夫君!……月兒來了!誰也不能為難你!”
薛紹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李令月小跑著來到薛紹麵前,不由分說地將薛紹從驅邪法陣裏頭拉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