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紹:“其實那兩隻獾子不是我獵的……”
裴行儉:“獾子?”
程務挺激動得麵泛紅光,說道:“駙馬果然還是不肯承認!”
王方翼也深深歎息一聲,說道:“駙馬這般慷慨,叫我等如何消受得起啊。”
裴行儉對薛紹深深一鞠躬,說道:“本帥先代表安西軍將士拜謝駙馬恩德!再代表大唐所有將士拜謝駙馬恩德!”
薛紹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薛紹又感到深深的不祥的預感。
這是又出什麽幺蛾子了?
程務挺激動道:“一千萬股股票,聽說這兩日一股已經漲到9文錢,這就是九千萬錢!全軍將士都對駙馬感恩戴德!”
王方翼也激動道:“駙馬的恩賜對於全軍上下都是極大的鼓舞。說實在,咱們將士打仗雖說是為了國家,但也是為了自家養家糊口,為子孫謀個富貴前程。但可歎從軍艱險艱難,在刀頭舔血謀富貴,哪有那麽容易。這次朝廷裏頭那些文官得了駙馬兩千萬股股票,咱們弟兄雖說知道文官富貴,武官清苦,這已是慣例,但難免心中有不忿。我等本來沒想向駙馬爺索取什麽,卻不曾想,駙馬卻是這般慷慨,贈與我們一千萬股股票,這實在令我等感激涕零!”
程務挺難抑激動,單膝下拜,叩首道:“務挺拜謝駙馬!有了這股票,務挺就可以買得起長安城北的房子,可以迎娶楊家女兒!”
程務挺身為安西軍的主要幹將,軍中高層將領,這次分一千萬股股票,他大概可以分到三十萬股。
三十萬股股票目前值二百七十萬錢。
永徽時代的武將普遍清苦,因為這個時代繼承貞觀遺風,帝國內外以節儉為榮,對邊防將領在經濟和紀律上的監管更是嚴格。
程務挺雖說是高級將領,但是每年的俸祿折合起來隻有不到三十萬錢。
這個時代武將的裝備、近衛親兵都是要自己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