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然聽到這句話陷入了沉思,平時行事他可從未這樣畏手畏腳,可如今卻連大門都不敢推開,這還是他嗎?
想到這裏,唐然目中一決,伸手一推。
門緩緩打開的同時,一道中年男子的身影映入他的視野當中。
雖然隻是背影,卻讓唐然心神猛然一震,隻覺是一座大山佇立在他的身前,那種發自內心深處的壓抑感,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。
“愣在那做什麽,還不快快進來?”男子淡淡開口,卻透露出一股絕對的威嚴。
唐然深吸一口氣,邁開步伐,踏入大廳當中。
表麵上顯得極為鎮定,實則內心仍然有些緊張,這是因為修為實力差距帶來的心悸感,與其他無關。
“是不是很疑惑我為何召你過來?”男子還不等唐然說話,反而先開口道。
唐然幾乎是下意識的搖頭,回應道:“不知道……早上我還在修煉,就被城主詔令帶到了這裏。”
“聽你的語氣,似乎有些不滿哦,你這是在怪我打擾了你的修煉?”男子沒有轉身,卻讓唐然覺得他仿佛皺起了眉頭。
唐然的腦海中回想起陳天雲交代的事情,其中最重要的,就是不要與城主頂嘴,什麽話都要順著他的意思去說。
“這倒沒有,我隻是疑惑我在縹緲學院安分守己,不應該會收到城主詔令才對。”唐然故作無辜的說道。
他的此話一出,當即讓男子笑了起來。
“就你還安分守己?你真當我這個城主不管徽城發生的事情嗎?”男子笑了起來,但是笑語之間,並沒有什麽怒意。
見唐然沒有接話,男子腳步一動,似要轉過身來,這個小動作看在唐然的眼裏,讓其心裏微微一驚。
但男子似乎隻是站得久了,想要變化一下站姿,並沒有真正的轉過身來。
“不到二十歲,便已踏入金丹期,而且身懷超越九品的仙品靈根,又在江南論道會上奪下第一,拿到元嬰丹。不久前,憑借融入氣血之力和劍意的聚靈丹,贏下了丹道大會的煉丹比試。”男子細數著唐然進入縹緲學院後的戰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