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然沒有因為因此暴怒,反而話語平靜如水。
他直視著淩空而立的五位長老,哪怕以他們目光相對,他沒有露出半點膽怯。
他想不明白,他明明才是這次考核第一,即便如同那些人議論所言,他搶奪的玉簡太多,可這完全合乎考核規則,然而為何聖宗五老會這樣對他?
“你不服?”一位長老反問道,“聖宗的規矩可不是你說不服,就能不服的。”
“你叫唐然是吧?剛剛進入徽城縹緲學院就拿到了江南論道會第一,然後又在丹道大會上大放異彩,接下化神期的墨隱子一掌,在龍運之地內,大戰魔修,力壓姬家姬無天,這些戰績的確不俗,但是這並不代表你有進入聖宗的資格。”又一位長老語含深意的說道。
“那不知進入聖宗的資格又是什麽呢?”唐然立刻追問道。
“不如我們來考驗你一番,試試你有沒有進入聖宗的資格?”有長老提議道。
“這個主意不錯,我認同。”
“那便以你所言,再給他一個機會,若能通過我們的考驗,便破格讓你進入聖宗。”
五位長老瞬間達成一致,決定再給唐然一次機會,可是他們所說的這些話,聽在唐然的耳中,多少讓他覺得有些勉強。
一旁的中年男子若有所思,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麽,險些沒有忍住笑出聲來,憋得實在難受,最後隻能幹咳幾聲。
“唐大哥,我相信你!”紀山在旁邊為唐然鼓勁道。
唐然朝著他點了點頭,目光瞥向聖宗五老,問道:“不知考驗是什麽?”
“此事莫急,容我們商量商量。”
此話一出,隻見五位長老圍成一圈,暗中用傳音爭論起來。
“我對他修煉的煉體功法倒有幾分興趣,不如讓他展示煉體功法如何?”
“煉體功法多了去了,沒有什麽看頭,依我看,就讓他展示陣法之術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