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然語氣平淡至極,不帶絲毫殺意,可是聽在晉寒的耳中,卻給他一種強烈的壓迫感。
晉寒倒在地上,掙紮了半天,才好不容易終於站起身來。
唐然的金靈劍就距離他的眉心不到幾厘米,隻要唐然剛才動了殺心,晉寒必死無疑。
“你殺了我吧。”晉寒沉默了半天,說出這樣一句話來。
“聽你說,你是青瑤的師弟吧,我若是殺你,青瑤怕是不會放過我了。”唐然淡淡一笑,手中的金靈劍發出顫顫劍鳴,“隻要你告訴我一件事情,我便可以放你離開。”
唐然的話音還沒有落下,晉寒反而是笑了起來,說道:“我知道你想問什麽,無非就是為何師尊要禁足師姐罷了。”
“但是此事的原因我不能告訴你,否則等我回到蓬萊仙島,師尊也會怪罪我的。”晉寒搖著頭,堅決的閉口不談。
晉寒的決絕,讓唐然心生一種不安的感覺,心想左丘青瑤被禁足的原因,恐怕遠比他想象中的複雜,事關晉寒或許隻是其中一個方麵,更多的還是蓬萊仙島不想讓外人知曉的隱秘。
“唐然,我輸了便是輸了,你要殺我,我絕不會多說一個字,但你如果要放我,那麽下次交手的時候,我照樣不會對你手軟。”晉寒語氣桀驁,並不承唐然的這個人情。
事到如今,唐然對晉寒已無殺心,他將金靈劍收起,隨意的擺著手,道:“你走吧,下次見麵,你依舊不會是我的對手。”
晉寒冷笑一聲,正要邁步走下階梯之時,隻聽到聖閣外傳來牧武的聲音。
“一炷香的時間已到,挑選功法結束,請各位速速離開聖閣,切勿逗留,否則按門規處置!”
牧武的聲音在靈氣的加持下,極具穿透力,眾人聽得格外清晰,當即不敢多做停留,火速沿著階梯而下,走到聖閣外。
唐然和晉寒所處的樓層最高,亦是最後離開聖閣的人,當他們行至廣場上時,幾乎所有的目光都匯聚在他們二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