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上任的……學係主任?”
眾人聽到何穎所言,皆都心裏一驚。
實在是因為“主任”二字,對他們淬體係而言,太過於敏感了。
“小妹妹,你以為憑你這句話就能唬住我們刑罰堂嗎?”蕭武思索過後,覺得此事絕無可能。
畢竟唐然不過是才入學幾個月的新生而已,哪怕天賦再高,得到學院看重,也不可能這麽快就晉升到學係主任的!
“唬你?你覺得唐然師兄有功夫特意到淬體係來唬你嗎?”何穎聳了聳肩。
此刻,準備跟蕭武一起去扣押唐然的幾人,心覺此話有理,悄悄的往後退了幾步,不敢去冒這個險。
“武哥,看你的樣子,似乎很想抓我去刑罰堂啊。”唐然挑眉一笑,隻是這笑容裏裹挾著幾分冰冷。
“冒充學係主任,此事嚴重違反院規,唐然,你這是罪上加罪!”蕭武語氣強勢,自認為自己的判斷無誤。
聽到這裏,張騰心更慌了,他故意咳嗽了兩聲,想讓蕭武閉嘴,可蕭武卻領會錯了他的意思,以為這是張騰在暗示他,不要多說廢話,直接押送唐然回刑罰堂。
“唐然,等去了刑罰堂,我會好好教你怎麽說實話的。”蕭武眼神一冷,臉上露出狡黠的笑意。
“想了這麽多罪名,應該挺累的吧,不過武哥,不知道你認不認識這枚令牌呢?”唐然在袖子裏摸出一枚金色的令牌來。
令牌的樣式頗為普通,可是上麵鐫刻的“主任”兩個大字,卻讓在場的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真……真的是學係主任的身份令牌!”
“不會吧,道子通知的新上任的主任真的是唐然!”
“新生晉升為主任,這事兒在學院的曆史上發生過嗎?”
“怎麽可能發生過!你看哪一位學係主任不是三四十歲?”
……
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,駭然中帶著不可思議,哪怕有人再大膽,那也不敢私自鐫刻學係主任的身份令牌,此事幾乎可以確信無疑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