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似乎是被唐然的氣勢給震懾到了,一時間竟然不知如何回應,直至那兩個保安驚恐的退到他的旁邊,他才眼神一變,在唐然的身上仔細的打量起來。
唐然被提為淬體係主任一事,蕭陽和蕭武必然在家族中說過,所以老者對此並無質疑,他心裏所思考的,是用什麽理由將唐然給轟走。
“我淬體係學子遲遲沒有返回學院,此事難道蕭家不應該給我一個交代嗎?”唐然不給老者思考的機會,步步緊逼道。
“楊璿是蕭家的人,她去不去學院,恐怕還輪不到你來管吧?”老者自知理虧,但在這個時候,若是不說話,那將對他更為不利。
“入了縹緲學院,學院便有管理學子的權力,哪怕是楊璿要退學,也得回學院辦理正常的退學手續。”唐然瞥視著老者,“你不過是蕭家的一個管家,還沒有資格來跟我談這件事情,讓蕭家主親自來見我吧。”
麵對唐然輕視,老者氣急敗壞,當即怒火衝天,抬手朝著唐然一指:“唐然,你真以為有林家為你撐腰,你就能在徽城為所欲為了嗎?”
“我唐然行事,從來不靠別人撐腰,今日我就把話撂在這了,蕭家不交出楊璿,我絕不會善罷甘休。”唐然絲毫不予理會老者的威脅,“若是蕭家主真有意避而不見的話,我不介意手裏再沾一次血!”
唐然的此話一出,兩個保安忍不住瑟瑟發抖起來,唐然毒殺金丹期大圓滿一事,在蕭家可謂轟動一時,他們自然也有所耳聞。
在他們看來,蕭家家主蕭戰還沒有踏入元嬰期,那便仍在唐然的能力範圍內,不容有半點的輕視。
“孫管家,這該如何是好啊?”保安緊張的問道。
孫管家麵色陰沉無比,其實他心裏也沒有底,可想到自己竟被一個少年壓得如此憋屈,心中又極為的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