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前是一片已快拆遷的舊城區,觸目可及全是腐朽斑駁的灰白色院牆。縱是在萬籟俱寂的夜裏,那股陳舊的氣息也會撲鼻而來,連同廢墟上的瓦礫、破爛一起湧入眼簾。
這場景如同快要衰敗的老人,透露著死亡的氣息。沒人能猜透死神來臨的時間。
黑暗中一道詭異的身影往裏探去,看身形像是個女的,她走得緩慢,一步三回頭,一直壓抑著急促的喘息聲。很明顯,她緊張到了極點。
一路上悉悉索索的,像隻受了驚嚇的兔子,好不容易挪到了巷子深處,她的步伐才加快了些,朝著拐角處的四合院走了進去。
那座四合院是這片拆遷地時,相對完全的一處房子,卻也耐不過歲月的浸蝕,早就破爛得不成樣子了。遠遠的都能看見在風中晃**的屋簷邊,像是下一秒就能掉下來似的。
女人已經走到了院前,她環視了一下四周,悄悄推開了虛掩的院門,一閃身溜了進去。這一連貫的動作倒是快得出奇。
她在院門處停頓了兩秒後,徑直去了水井旁,從桶底摸出了一枚鑰匙,然後走到左邊第二間,低頭搗鼓起來。不知道是因為天太黑還是因為緊張,對了好幾次,才對準了鎖眼。
隨著嘎吱一聲響,門緩緩地開了……相對於稍可看見輪廓的院子,那漆黑一片的門洞就像一隻張著大嘴的怪獸,時刻準備著吞噬。
女人猶豫了幾秒,仍是一步一步地走了進去。砰地一聲,她的胳膊撞到了櫃角,疼痛下,她拿出了兜裏的手機,不敢開電筒光,隻能按照了屏幕。
借著這點微弱的光,她四處打量起來,這是一間陳舊的臥室。老式木架房,沉重的暗黑色書櫃,以及那桌寬寬大大的木桌。表現安安靜靜的,實則蘊藏著可怕的危險。
她呼了一口氣,大力翻找起來,從床鋪到書桌,再到書櫃,全部翻了個遍,就連床底也沒放過。厚厚的灰塵撲騰起來,什麽可疑的東西也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