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身體各處都癢了起來,臉燙得像發燒了一樣,過敏總是伴隨著低燒的。孟雲趕緊回了槐楊街二樓的住所,吃了藥躺了下去。
自己還真是死要麵子活受罪呢,孟雲皺起眉,盯著頭頂的天花板,莫名其妙地又想到了陸瞬。
那時他是文學社的社長,能力極強且風度翩翩,自己這樣的性子,一年到頭也與他說不上幾句話。今天居然在一起吃飯了,這算不是算一種際遇呢?
孟雲躺了好一會兒,感覺藥效起來了,那些疹子沒那麽癢了。她緩緩站了起來,習慣性地拿起望遠鏡朝外望,這一看,驚著了,旁邊的院子裏莫名多了兩個陌生男人!
這兩個人三十幾歲,中等身材,西裝革履,有一個人還戴了金絲眼鏡,就像寫字樓裏溫文爾雅的白領,可此時的動作卻跟地痞流氓無異。
他們拿著棍子,正依次扒拉開四合院的房門,探著頭往裏瞧,好像正在找什麽。可是他們找什麽呢?找四合院的那個流浪漢嗎?
他們難道是打傷他的人?孟雲警惕起來,心細如發的她馬上拿起手機拍了幾張照片。
剛剛拍到第三張時,手肘不小心碰到了窗台上的一隻花盆,那玩意雖沒掉,卻砰地一聲撞上了玻璃。
這聲音有些響,戴眼鏡的那位似乎察覺了什麽,猛地轉過身來,往孟雲所在的位置看去。
孟雲嚇了一跳,急忙躲了進去,可也聽見了外麵的叫嚷聲:“那邊有人!”
“走,去看看!”
“說不定就是那小兔崽子!”
他們已經往這邊來了,孟雲四處看看,發現自己沒有躲的地方。樓頂上不去,其它房間一覽無餘,下樓又肯定會與他們撞個正著。
怎麽辦?她的腦海中飛速旋轉起來,末了她忽然淡定了起來,反正自己不是他們要找的人,就是被發現了又怎樣?
所以她索性坐在屋裏,聽著由遠至近的腳步聲往這邊而來。他們走到院子裏了……他們在上樓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