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這個可能性也比較小,雖然小鳳說林祁然家裏是做生意的,可也一再強調過,他本人表現出的也不像有錢的,能與上市公司的公子掛鉤嗎?
這天晚上,孟雲躺在**,心情頹廢不已。似乎又回到了讀書時解不開難題的時候。
三天後,到了考核的期限時間,孟雲信心滿滿地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策劃案,可旁邊的李文彬瞄了一眼,愣住了:“這好巧啊,你們寫的居然都是關於流浪人回家的社會熱點?”
“真的嗎?李哥你確定?”孟雲一懵。
李文彬應了一聲:“是啊,她早一步交了。”
孟雲震驚,忽然記起了前幾天呂紅燕晚下班的事,那時自己的電腦可在辦公桌上,未必當時她就剽竊了資料?先一步交了文案,自己反而成了抄襲?
可也來不及選擇了,孟雲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向彭組長的辦公室。將手裏的文案交了過去,毫無疑問的,彭組長用複雜的神情看了她一眼:“你們約過了?”
孟雲搖頭:“沒有。”
“先下去吧,這個策劃案我看看再說。”彭組長似乎有些累了,他擺了擺手,一副請勿打擾之意。
……
此後的幾天,彭組長沒提有關策劃案的一個字,似乎兩人鬧了一個烏龍,而他已經漠視了這一行為。
當然,這次小考核並沒有影響到她們的去留,畢竟距離實習期滿,還有一段很長的時間,兩人此時還處於一個相對安全的位置。
S市的春天一如既往的短暫,似乎柳樹才綠了不久,油菜花也才探出來頭,天氣就一日賽一日地炎熱了起來,看看日曆,已經到了四月了。
每年夏初的時候,也是各種花盛開最繁茂的時候,過敏體質的她總會病一場,雷打不動。
不知道是聞了什麽,還是吃了什麽,總會起一身疹子,沒有個三五天根本好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