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邊打邊罵:“不準喊,不準哭!你沒有這樣的媽,你就當她死了,當她死了!”
小孟雲死死地咬住下唇,她不想哭,可是眼淚還是順著臉頰往下淌,很快連前方的人影都看不見了。滿目都是觸目驚心的紅,如同鮮血一般。
小小年紀的她以為媽媽能出來,誰知道沒幾年她就死了,患了病重死在獄中,連最後一麵都沒見著。
每每想到這次,孟雲總忍不住埋怨自己,如果當初勇敢一點,她是不是不會死?或者說,能心無坦**地離開?
孟雲低下頭,歎了一口氣,或許這就是自己這麽關注流浪漢的原因。因為他跟自己的母親,是同一種人,都是陷入泥潭的人。
這樣的人,你若拉他一把,他能出來的,但心有一點光,他都不會陷入萬劫不複,孟雲願做這樣的光亮。
想到這裏,孟雲歎了一口氣,拿出了電話,拔通了秦東的電話:“秦隊長,我想了很久,這事我去吧,我有辦法找到這些。這幾個月來,我很熟悉他的一切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,最後,秦東總算是應了,他隻回答了一個字:“好。”
……
辦公室裏的秦東放下了電話,對麵的警察翻看著手頭的資料:“秦隊,這小女孩真是你說的那個記者?”
秦東點頭:“查來的資料都在這裏了。”
“是真的慘,父親常年家暴,八歲時,母親用刀捅死了男人,判了無期,死於獄中……這是不是判得太狠了一點?”警察疑惑起來。
秦東回答道:“按正常程序走的,畢竟案犯當時不是出於正當防衛,而是蓄謀已久的謀殺。”秦東指向資料:“她母親早就準備了作案工具,並提前支開了八歲的女兒。”
那警察連連點頭:“是啊,老太太做了證,這女人也承認了。”
秦東沉默了一陣:“那女孩剛剛打電話來,說想自己去搜集嶽小凝案子的證據,我答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