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雲環視一圈,這屋子不過十幾平米,木架櫃子書桌一覽無餘,地下室的入口會在哪裏呢?
她打開手機電筒,一一照亮地麵,一寸一寸地搜索了起來,水泥地麵除了幾條裂縫外卻並無其它痕跡。
會不會是在床底?這個可能性極大,因為床底空間大,平時也遮擋住了,把入口設在那裏相對合理。
孟雲小心翼翼地往床下看了看,那裏雖然堆積了一些舊物,但確實有一平米左右的地方是空**的。
孟雲爬了進去,用手一一摸索地麵,心想但心地下室,必定有凸起的部位或者金屬環一類可以拉開的裝置。
床下的空間逼仄又昏暗,雖有電筒光的照射,可是緊張與恐懼的程度增加了數倍,好比幽閉恐懼症。
底下堆積了厚厚的灰塵,孟雲忍著心底的害怕,從頭到尾摸索了一遍,就連那些雜物也一一搬開,可是沒有發現地下室的痕跡。
過程中,她看了幾次屏幕,確實林祁然沒有回來……話說,這一次他真的離開了很久。也不知道背上背包去了哪裏,他所謂的特別的日子是指什麽?報仇嗎?
床下無果,孟雲爬出來又查看書桌下,那下麵沒什麽灰,想必是林祁然時常坐在那裏,雙腳踩踏所致。
看過之後,她一臉失望地站在屋中,再次翻看了那一頁日記,林祁然寫得很明確,這屋子下的地下室,既然這樣寫,那也不可能是別處。
她陷入了迷惑,不過此時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來,她拿出手機,拍下了幾張日記的內容……筆跡也是鑒定一個人的方式之一,對比一下之前的,一定能知道。
另外,她還在床鋪上翻找了一陣,找到幾根倒長不短的頭發,她將它們小心翼翼地裝進保鮮袋裏,收了起來。
最後她再度觀察一下,視線停留在牆角的衣櫃上,那個之前打開過,裏麵空****的隻有幾件衣服,而麽狹窄的空間,能有什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