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她仔細一分析,大約是自己恨嫁,所以才會產生這種念頭?可越是恨嫁,就越對周遭的一切苛刻,無趣膚淺的相親對象、連珠帶炮的逼婚都成為了催命的魔咒。
鄭靈靈清點之後,然後做賬,一一對清數據,庫房裏安靜得可怕,時間也一分一秒地流逝著,像沙漏一樣,不知不覺地淌完了。
等她忙完,已近傍晚了,博物館的工作人員大多住得近,或者自己有車。隻有像鄭靈靈這樣的單身青年,才會急匆匆地去趕通勤車。
趕車的地方就在博物館後側的小巷子裏,那條道不知道有多久沒修繕過了,雜草縱橫,碎石遍地。上個月就有個解說員吃飯的時候摔倒了,而且還摔成了骨折,此後一直沒能上班。
此時時間有些晚了,巷子裏一個人也沒有。鄭靈靈一直低著頭留意腳下,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多了幾道腳步聲。
直到哢嚓一聲,有人踩斷了樹枝,而這個人明顯不是自己……鄭靈靈回頭一看,發現了身後不遠之處,竟有三個男人跟在後麵!
鄭靈靈愣了一兩秒,馬上反應過來不對勁,他們沒穿工作服,自己也沒從在博物館見過他們。還有,前麵那個男的,手上貌似拿了一根繩子?
最最可怕的是,在對上視線之後,他們眼裏很明顯閃過了一抹凶光!鄭靈靈心想不好!肯定是來找自己麻煩的!
她撒腿就跑,並且大聲呼救,可是才跑出去不到三米,這些人就衝上前來,有人一把捂住了她的嘴,用力把她往巷子外麵拖!
“唔……唔唔……”鄭靈靈拚命掙紮起來,雙腿亂蹬起來,想要踢開這些人。可是她隻是個身材瘦小的弱女人,在三個身材高大強壯的男人麵前,如同一隻小雞一樣,就快就把她拖出了小巷子的側門。
這道門通往博物館的西牆外,平時總是關著的,今天卻不知怎麽敞開了,鄭靈靈一眼就瞥見十米開外的一場黑色的麵包車,那車破得不成樣子了,而且,連車牌也被擋住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