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天,發生了兩件大事……
第一是前天晚上那名受辱的女子,在上課期間忽然暈倒了,被帶出去的時候,座椅上全是血汙,看起來觸目驚心。
馮丹年齡稍大一些,她小聲對孟雲說:“估計是大出血。”
孟雲嚇了一跳:“大出血?會死人嗎?他們把她帶去哪裏了?”
馮丹低垂著眼眸,眼裏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:“不知道會不會死,他們也不願意鬧出人命,應該會送她去醫院吧,像之前那些人一樣。”
“之前?”孟雲詢問起來:“我好像聽誰說過,之前有個姓呂的女孩,撞到頭……”
馮丹點了點頭:“嗯,她是在小黑屋裏跟人拉扯的時候出的事。她大吵大鬧地引來了那些人。然後被帶走了。”
“出去的人,完全可以報警。”孟雲深吸了一口氣。
馮丹搖頭:“如果他們有你的把柄,還有你欠下的債款,拍下的那些照片,你會選擇報警嗎?”
孟雲沉默了一下:“如果是我,我會。”
馮丹低下頭,雙手交叉在一起,用力掐到發白,再鬆開。這個反反複複的動作,她做了好幾分鍾。
第二是集體宿舍裏,頑冥不化的一個眼鏡男被當場暴揍並被拖了出去,打他的時候,七八個黑衣人蜂擁而上,你一拳我一腳的,很快打得他傷痕累累,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眼鏡男被拖走的時候,雙腿在地上摩擦著,留下了長長的一條血跡,他的頭耷拉在胸前,看起來隻有進的氣,沒有出的氣了。
孟雲站在人群中,看著不遠處腳邊的那隻破碎的眼鏡,心裏的憎恨與厭惡與日俱增。
她想到了小黑屋那些受辱的女子,想到了為了這些投資傾家**產的普通人,恨不得馬上衝上前去,將他們碎撕萬段。
孟雲緊緊攥著拳頭,頭痛欲裂,她想著樓下的那隻花盆,心想不能再忍受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