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大宗師倒在這一步,多少人倒在氣血不足上,多少人受了傷再難進一步,可現在龍雲卻說。
“你說的是真的……?”
龍玉不太相信。
“龍兄,此言是否誇張了些?”
羽平也不太相信。
夜羽則完全不說話,對於這個侄子,讓他吃驚的地方太多了,再多一些,他也不會覺得奇怪。
“並不誇張,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,你看似不可能發生,看似非常困難,但往往在另一個方向上,等著你的隻是隨手一撥!”
“可這樣的丹藥以前從未聽說呀!”
“所以呢?以後也不會出現?”
“那倒不是,隻是過於……”
“過於吃驚?”
“嗯!”
“你的情況比較特殊,看你的氣血之勢已完全達到晉級虛士的地步,隻是不知道為什麽你感受不到,也可能這個丹藥對你不管用!”
“我無所謂,反正師傅早就告訴過我們這門武功比較難練,大不了以後在慢慢積攢,總有一天可以達到的!”
羽平的心態倒是比較平穩,並非對虛士過於執著,好奇心大於功利心。
“那就好!”
一場風靜,一盞茶,一壺烈酒,一場夢,不知過了多久,一晃神,一眨眼,眾人坐在大廳的躺椅中昏昏欲睡,喝了酒的龍玉和夜羽平心靜氣,將上午發生的事在心底壓了下來,喝了茶的龍雲凝神靜氣,等著未月央出來後便開始煉丹。
傍晚,才見未月央從房內走出來。
身後卻是跟著司夜明離。
見兩人一同走來,龍雲急忙起身,想必事情有了結果,這一站,即是忐忑也是輕鬆,總要麵對的,可事情的發展超出了他的想象。
“對不起……”
先是道歉,自然是衝著未月央身後的司夜明離。
可司夜明離卻向後靠了靠,同時拽了拽未月央的衣袖。
“對不起什麽?”未月央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