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然走後,司徒學將門輕輕地關上,同時在虛境域內檢查幾人的離開,當隻剩下他們的時候,說道:“不用太小心了,門內傳來的消息,估計丁北從發瘋和碰過黑玉珠關係不大,隻是碰巧它們需要丁北從動手,才控製了他,不然隻憑一個東西就能完全控製一個人實在是太恐怖了,它們也不需要這麽費力!”
“那就好,我就怕這個黑玉珠引發什麽後患,七百萬人的慘案不能再發生了!”
“什麽事需要丁北從做呢?他這麽弱,他的能力也不是很罕見,為什麽需要他動手呢?”
張良暗自盤算著:“殺了司徒學和韓若雨會發生什麽?削弱五大聖地的實力?不不,這倆人的實力在五大聖地中基本等於零,不重要。殺了丁北從?為什麽要殺他,黑玉珠在他手裏,殺了他可能會落到五大聖地手裏,它們不會這麽做。黑玉珠不在他手裏,丁北從一死,線索就斷了,這樣可以避免黑玉珠落在五大聖地手中,或者說…………”
張良在心裏不斷轉換身份,意圖以此來找出敵人控製丁北從的目的,他想到了一個可能。
“它們或許想要保護那個得到黑玉珠的人!”
一石驚起千層浪,司徒學等人不知道為什麽張良會有這樣的判斷。
韓若雨疑惑道:“為什麽,就因為丁北從要殺我們?”
“你們想想,黑玉珠不在丁北從手裏,如果真如他所說黑玉珠被人搶走了,他不知道搶走的人是誰,我們殺不殺他或者他殺不殺我們的意義在哪?”
“我們殺了他,黑玉珠還是找不到,沒意義。他殺了我們,五大聖地比我和韓若雨強的人太多了,根本無足輕重,也沒意義!”
“如此說來……”
“他想讓我們認為黑玉珠就在丁北從手裏,他將黑玉珠藏在什麽地方,這樣一來,我們就會從他那裏查起,這樣真正得到黑玉珠的人就可以做他想做的事,而不受幹擾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