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難吃了!”
張博在石屋的生活苦不堪言,送來的每頓飯菜都是殘羹冷炙,連一次一點熱乎氣都不帶,在這冬日裏,非常地難受。
“你們都是誰的弟子,我不過在這裏關三年,你們就不怕我將來出去?”
………………
石屋外的四個人一聲不吭,張博知道如果是奉命行事,即便將來他還是副門主,這些人也不會手軟,刀劍門的門規很嚴,就連狂刀堂的人都必須遵守,更何況普通弟子。
“他們都是我的弟子!”
張文遠的聲音傳來,張博氣血不通,無法維持虛境域,並不知道張文遠已經走到了石屋前。
“張文遠,你來幹什麽?看我落魄的樣子?”
張文遠:“是呀,看看張兄在這裏過得怎麽樣,需不需我幫你一下?”
張博:“你會好心來幫我?我的今天全是拜你所賜,還來裝什麽好人!”
張文遠:“怎麽,聽這口氣似乎還有些怨恨,你背叛了我,為什麽還能如此理直氣壯!”
張文遠的話勾起了張博心中的一個巨大疑問,他忍不住問道:“我自問這些年行事小心,從未露出半點不敬,為何你會這樣試探我?”
張文遠哈哈大笑道:“想不通?”
張博:“想不通!”
張博被關禁閉後,仔細回想了這些年的所作所為,他自己都快忘了自己的本意,從未做過任何一點多餘的事,無論是當麵還是背地裏,張文遠憑什麽能猜到自己的心意?
張文遠:“你知道金玉扇在我這了?”
張博:“知道!”
張文遠:“如果是你,你會怎麽做?”
張博:“想辦法奪取其餘五件,問鼎玄武山!”
張文遠:“我也是這麽想的,這麽好的機會怎能不試一試,刀劍門還是太小了,玄武門天宮才是我輩發揮才能的地方!”
張博:“可為什麽你要先除掉我?以往我都是幫你的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