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扳指因為速度太快從梁晨的手中掉了下來!
“哢嚓!”
梁晨嚴肅地說道:“你我既然都知道這些事,就說明他們並沒有刻意隱瞞,楚文怕不是他們的目的吧!”
禹城靈機一動說道:“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!”
“什麽事?”
“這些年皇上不曾讓皇子參與朝政,哪怕太子也是因為皇上病重才得以監朝,會不會是…………”
梁晨心裏一驚說道:“很有可能,若是皇子想參與朝政,必須有個名頭,還要有個足夠分量的職位!”
“三公四王怕皇子當不了,太子剛剛任命了那個什麽魔禮昆成為奇成王,而且太子已經名正言順的監朝了,不需要這個方法,三公如此費心隻怕是…………”
禹城沒有說完,用手比了一個三的姿勢。
梁晨將禹城的手壓了下去,二人心知肚明,剩下的就是以酒會友,不醉不歸。
………………
楚文回到府上,掌控刑部多年的主府就此沒了職權,心裏總是不太好受,而且是辭官避禍,毫無價值。
多年來,楚文沒有利用自己的職權安排子女進入朝堂,如今卸下了官職家中最大的收入來源就沒有了,雖然幾個子女都有自己的生意,但並不是那麽穩定可靠。
叫來了全家人,楚文簡要的說明了情況,就吩咐幾個子女收拾行囊離開無雙城,回到老家頤養天年。
楚文膝下有三個兒子一個女兒,都已經成家立業,孫子孫女也有不少,算是一個家族的開端了,人多了事情也就多了,要走總不是那麽容易的。
大兒子楚江說道:“父親大人,為何如此倉促,即便您被免了官職,我們還有產業,在無雙城內生活下去不是問題。”
二兒子楚漢說道:“大哥說的對,我們已經在無雙城內生活這麽多年了,很多東西都帶不走的,而一時半刻怕也不好兌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