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你凝視深淵時,深淵也在凝視著你。
——尼采
2019年6月1日晚上十點三十分,在東華市海角酒吧正對麵一條狹小肮髒的垃圾巷最深處。一直匿藏著一個看起來身體瘦弱,頭發雜亂無章,鼻梁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,戴著一個黑色口罩,身穿黑色連帽衛衣的男子。
突然,夜空開始下起毛毛細雨,他抬手將衛衣的帽子蓋到頭上,不單單是為了讓自己不被淋濕,也是為了能與黑夜完美地融為一體。他的喉結不住地蠕動著,估計是內心過於急躁,便將手中的半瓶礦泉水一飲而盡。但始終避免和自己的嘴唇接觸,因為他的任何痕跡都不能殘留在這座城市。由始至終,他那雙眼睛都沒離開過海角酒吧的門口。
一群喝到酩酊大醉的青年男女唱著周傑倫的歌,從門口大步流星地走了出來,左搖右晃地闖入細雨和城市織成的夜色中。這群人成功地引起了男人的注意,尤其是其中一個身著紅衣長裙的女人。
隻見紅衣長裙女子成功掙脫眾人的攙扶,一股腦兒衝進了雨中。雨水徑直滑過她白淨的脖子,打濕了她那條紅色的長裙。那**的臂膀白皙光澤,凹凸有致的身體曲線,在街燈的勾勒下一覽無遺。
他將身體微屈,把空水瓶扔在一邊,就像一頭蓄勢待發的野狼,死死盯住自己的獵物。
他喜歡這樣的遊戲,再過不久,她就會變成下一個被狩獵的對象。他越想越興奮,嘴角上露出一股似有若無的邪笑,準備朝她走去。可是,一輛銀色的轎車此刻卻阻攔在他和她的中間,硬生生打斷了他的幻想,使他眼裏寫滿了不甘之色。
“你們怎麽喝成這樣了?”一名身穿西服的男子走下車,從外貌上看估計也就30多歲。
那女人見到男子後抬手指了指對方,嘴裏卻不知胡亂說著啥話,顯然是還沒清醒過來。